老公出轨后婆婆成了我亲妈

时间:2019-07-19 来源:www.dgxunda.com

  等鸟人2019.7.9我要分享

  1

  第一次跟张川去见未来的婆婆,我一路上不停的问,婆婆是个怎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会不会不喜欢我?

  因为听张川说,他在十几岁时父亲就因病去世了。是婆婆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的。这些年,婆婆一直寡居,没有再嫁人。

  我想,婆婆肯定因为脾气不好,才没人敢娶她的。

  听我这么问,张川一脸正经的说,你得做好心里准备,我妈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她脾气大的很,一言不合就河东狮吼。有时候逛街都跟人吵起来,全村的人都没人敢惹她!

  听张川这么说,我愈发紧张起来,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2

  那天,我和张川辗转了三趟车,终于到了婆婆家。

  未来的婆婆当时正在菜园里摘芸豆,夕阳把她花白的头发染成金黄色。她微微佝偻着后背,听见开大门的声音,婆婆转过身,看见是我们,赶紧走了出来。

  张川给我们做了介绍后,婆婆拘谨的用手使劲在胸前的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握住我的手,一双有些浑浊的眼里,是满满的慈爱。

  “小婷哈,早就让川儿把你带回来,他总说你忙,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快进屋坐!”

  婆婆一边拉着我往屋走,一边继续说,听川儿说你爱吃烧芸豆,爱吃老醋蛰头。这不,芸豆咱家现成的,那个蛰头啊,我让前院你廖叔去县城买了,一会儿就能回来了。

  婆婆把我让进屋后,又张罗着给我倒水,洗水果。

  我打量了一下婆婆的三间小房,房间整洁干净,虽然家具旧了些,但是一尘不染的。看得出,婆婆是个过日子的女人。

  我们正说着话的功夫,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张大嫂子,蛰头给你买回来了。”

  婆婆一听,赶紧和张川迎了出去。

  是前院的廖叔去县城回来了。他先是跟张川聊了几句,然后又说,这蛰头可真贵啊,比吃肉都贵,十三元九毛八一斤。按你说的买了一百元钱的。

  婆婆赶紧接过话,不贵不贵,川儿女朋友爱吃,多少钱都不贵!

  我在屋里听了,心里莫名的感动。看得出,婆婆不像张川说的那样。看来,这家伙是吓唬我呢。

  3

  那次,我在婆婆家住了三天。每天,婆婆都像待客人一样招待我,做的都是我爱吃的菜,吃过了饭,甚至连碗都不让我洗,让我回屋歇着。

  临走时,婆婆拿出一个红包,里边是厚厚的一叠人民币。她哽咽着说,川儿他爸走得早,我一个女人也没啥大能耐,没攒下多少钱,这里是五万元钱,你嫁给川儿一回,这点彩礼钱妈都拿不出……

  说完,婆婆擦了擦眼泪,硬把钱塞进了我包里。然后,又再三嘱咐张川对我好点,不要让我受委屈等等。

  我哭着跟婆婆拥抱在一起,也叮嘱她注意身体。

  车开出很远了,我回头看时,见婆婆一直站在大门口,望着车开走的方向抹眼泪。最后,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问张川,你妈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啊,她多好啊,以后,我们得好好孝敬她。

  张川笑着搂过我,说,我妈是天下最好的妈,之前是逗你的。

  “讨厌,被你说得我都想跳车了!”

  我嗔怪的说。

  4

  我和张川结婚以后,要求婆婆来城里跟我们一起过。

  婆婆说,她在农村呆了一辈子,冷不丁到城里,会不适应,东西南北都找不到。

  再说了,我和张川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她要留在老家继续种菜卖钱,争取早点帮我们买个房。

  第二年,我生下儿子,婆婆终于肯过来城里了。

  那天,张川从车站把婆婆接回来,整整两大包的东西,一包是给孩子准备的小衣服小被子,毛毯之类的。另一包,就是给我买的营养品,还有好几百个土鸡蛋,褪了毛的乌鸡。

  婆婆一边往出拿东西,一边絮絮叨叨的说,女人坐月子是大事,得补养好了。妈好好照顾你,可别让你落下月子病。我生张川时,没人管我,我自己又不懂,结果,头受风了,现在总头疼。

  看着婆婆花白的头发,还有她给我精心准备的东西,想着这一路她的辛苦,我眼泪哗就流了出来。

  “你这孩子,坐月子不许哭,将来眼睛该疼了,听话!”

  婆婆边说,边替我擦拭眼泪。我顺势扑进婆婆的怀里,像个讨贱的孩子在她胸前蹭来蹭去的。

  那段时间,有婆婆伺候我,不光我儿子体重蹭蹭见长,就连我也胖了好几斤。我娘家妈来,直说我胖出了双下颌。

  我和婆婆处得也相当融洽,她话不多,每天像老黄牛似得默默地干活。闲时,还给我按摩身体。

  就连张川都嫉妒的说,我是婆婆的闺女,他成外人了。

  儿子一岁多时,婆婆回了老家。她笑说她现在的任务更重了,得回家多种大棚,攒钱给孙子。

  我抱着儿子,恋恋不舍的看着婆婆上了回老家的客车。眼泪又流了出来。不得不承认,我和婆婆之间有了血溶于水的那种亲情。

  5

  儿子四岁时,张川被公司裁员了,在家赋闲了一段时间,后来,跟着他一个开大货车的同学去澳门打工。

  而他找的工作我闻所未闻。是在一个赌场做荷官。

  我问他什么叫荷官,张川说就是在赌场内负责发牌,收回客人筹码或者赔彩的工作者。总之,他让我放心,他的工作不是违"法"乱"纪的。

  虽然我对张川的工作一窍不通,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那段聚少离多的日子里,我们经常在白天煲电话粥,因为赌场一般都是晚上忙。

  张川说,澳门其实是个遍地是黄金的地方,只要肯低头,钱赚得很容易。他让我忍几年,等他手里攒下更多的钱了,就衣锦还乡,给我和儿子买处大房子。

  我经常在他给我的海市蜃楼里做着美梦,有时,做梦都能乐醒。

  转眼间,儿子上了小学。张川也终于像他所说的衣锦还乡了,不过,他没有给我们买房子,他是带一个女人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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