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已经展开,只等我辈描画”——专家建议甲骨发掘、整理、保护、研究建立国家标准

时间:2019-12-01 来源:www.dgxunda.com

“甲骨文研究的春天已经到来 几天前,在教育部举办的纪念甲骨文发现和研究120周年的座谈会上,这句话成了学术专家的开场白。

快乐、兴奋、情绪高涨 伟大的责任和光荣的使命

首都师范大学甲骨文研究中心教授王子杨把习近平贺信的内容转发给他的朋友时,心里充满了“快乐”。 这无疑是“不受欢迎的主题”的一个亮点

在兴奋的同时,专家们讨论了一些希望和需要解决的问题,以期待这门学科走过春夏之交,进入金秋时节,取得丰硕的成果。

希望1:飞行员将在本科阶段招募对古代汉字研究感兴趣的人才。

曾经,全国只有50名学者从事甲骨文的研究。 吉林大学教授、中国古代文字研究会会长吴振武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学者没有充分研究甲骨文。” ”王子杨对此评价很高,甚至当他选择这个专业时,他家人和朋友的第一句话就是“研究甲骨文有什么用?他还听到一位老师对另一位老师说:“这是研究龟壳的老师。" ”王子杨说,这种观点肤浅而刺痛

此外,还有很多孤独的时刻。其他专业学生可能会在短时间内成功地写论文,但是对于甲骨文的研究来说,在几年内有太多的时间磨快一把剑。

2016年10月,《光明日报》发布公告,奖励甲骨文对卓越成就的诠释。复旦大学研究员蒋玉斌因解释“愚蠢”一词获得一等奖 这一成就也被认为是该行业十多年来最成功的例子。 他首先将甲骨文中的一种形式解释为“屯”,讨论了“屯”一词的原意,并将“屯”读作“愚蠢”,即准备搬家的“愚蠢” 当时,有一些不安分的国家,叫做“愚蠢的野蛮人”等等。 这种说法在后世并不多见,但通过联系《尚书》年的“愚阴”、“花青建的愚州”和《墨子》年的“愚子游庙”,人们立即了解到了这一点。

江玉斌花了几个月做研究 “从众多线索中找到关键证据只需几分钟,但前面的定量变化过程非常漫长 我们对甲骨文和商代社会历史文化知之甚少。如果甲骨文反映的社会和文化特征是一个拼图,我们只知道其中的一小部分。最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整幅画的外观,拼图的一部分可能永远也找不到。 因此,我们思考了很多年的甲骨铭文,但仍然无法理解。 “

相对较少的成就将不可避免地导致孤独。然而,吴振武表示,该行业的成功率很高,所有社会科学奖项从未缺席过。 “我们想尽最大努力招募更多的学生并进行更多的培训。如果10名学生中有一人终生从事这一行业,我们会赢。”

目前,甲骨文的研究专业人员都是从硕士学位水平进行培训的。在研讨会上,许多专家建议有可能在试点的基础上从本科层次招聘人才。 “这个行业在早期需要大量的知识储备和积累。有些学生在本科阶段向我学习古汉语,当他们等待研究生时,他们显然比同龄人感觉更快。 我想知道是否有可能通过特殊的训练方法在本科阶段挑选出对古代汉字真正感兴趣的优秀学生。 ”江玉斌说道

希望2:尽快建立出土文献的统一数据库

为什么甲骨文很难产生结果?复旦大学的刘钊教授说了这个谜:“有时候研究人员不得不做一些重复性的低质量工作。”

所谓的低质量和重复性工作是指数据库方面。 专家表示,虽然甲骨文的文献研究有一些云平台和数据库可供学者搜索,但它们都是各个单位或研究俱乐部的内部资料,彼此并不完全开放,存在一些障碍。因此,一些学者已经工作了半天,发现他们已经被前人所做。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王桂元告诉记者:“这些文献分为两类:古代流传的文献和出土的文献 目前,传世文献的数据库和收集比较完善,检索方便、规范。 出土文献不能做到这一点。出土文献包括甲骨文、青铜器铭文、战国秦汉简牍、石刻、敦煌文献、吐鲁番文献等。 制作出土文献数据库是非常困难的,更不用说拍摄和上传一个词就足够了。不同的专家可能对一个单词的意思有不同的解释,需要对其进行总结、编辑和整理。 目前,这一领域急需解决。 “

建立数据库一方面可以保存数据,另一方面可以被专家学者使用。 “虽然关于这一主题的研究很多,但可以披露的却很少。这基本上是内部数据。国家一级的权威数据库仍然是空白色 如果出土文献数据库能够建立起来,我认为它可以极大地促进学术研究的发展。 ”王桂源说道

刘钊还说,全国有11个单位专门从事甲骨文研究,包括9所学校和1所研究所。 如果我们能够在国家一级整合我们的力量,我们一定会有新的活力。 “我们现在要做大数据和云计算,但许多甲骨文只有拓片,没有照片。每个人都贡献自己的力量来促进这门学科的发展。”

希望3:尽快建立甲骨文发掘、整理和保护的国家标准

为什么出土文献数据库难以建立?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对于甲骨的挖掘和排列没有严格的工作标准。 许多专家指出,在不同的单位,甲骨文的书写原则、符号的使用和术语的定义是不同的。 一些研究人员可以在自己学校的工作界面打开报告,但是一旦发布了学校报告,就不能打开,标准也不统一。

“我们应该尽快从国家层面研究颁布甲骨文发掘、整理和保护的国家标准,即国家标准 刘钊告诉记者,“发掘甲骨文有专业的程序,但是我们应该在拓片前拍照,还是应该在拍照前拓片?这些具体的例子应该标准化。 “

目前,拍摄甲骨文已经成为一种特殊的技术。因此,大量甲骨文需要用最新技术重新排列。”只有在基本数据完成后,我们才能谈论未来的大数据和云计算。" ”刘钊说

王桂源也证实了这一点。他说,许多甲骨文字符在当前的计算机字体库中是不可用的,需要拍照和编号来创建新的字符。这个数字在不同的单位之间并不一致。 “我认为数据库的建设和国家标准的建设应该同时进行,因为现在有多少词和我们有什么词必须调查清楚 所有单位都有一些这样的文件。如果你比较它们,你会发现最重要的文件是重复的。 由于存在一些障碍,已经做了大量重复的工作。 "

基本上,这些希望是关于如何合作创新。“甲骨文的研究范围很广,潜力很大。大量甲骨文尚未被发现。将近三分之二的甲骨文没有被正确解读。画卷已经展开,只能由我这一代人来画。” ”王子杨说道 (记者姚肖丹)